环保运动“反抗灭绝”引发的思考
52fw.cn 04-24 次遇见随着环保运动“反抗灭绝”(Extinction Rebellion)加大力度说服政府把气候变化视为国家紧急事件,伦敦人已经习惯了看到一些额外的混乱场面。活动人士在议会脱光了衣服,破坏了荷兰皇家壳牌(Royal Dutch Shell)总部的入口,还扰乱了伦敦周边整体的交通和火车服务秩序。
很容易将这些抗议者的行动讽刺为一群富裕的英国人(其中很多人拥有专业背景)要求公众做出一项克制物欲的重大举动——该举动主要影响的是那些经济状况不如他们的人。
但有一件事他们是对的:尽管过去30年付出了一些努力,但世界在遏制二氧化碳排放量增长方面仍未取得多大进展。没错,欧盟28国在1990年至2013年间把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少了12%,至3.42千兆吨,美国的二氧化碳排放增长也有所收敛。但与此同时,随着中国数亿人脱离贫困,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从2.44千兆吨增加到了10.27千兆吨,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北京方面的“一带一路”倡议(BRI)设想建设数以百计的新燃煤发电站,其中240座在2016年正处于建设中。总体而言,环保运动始终存在清教徒的一面,认为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要过一种更俭朴的生活,鉴于这一点,“反抗灭绝”吸引了简朴的坎特博雷前大主教罗温威廉姆斯(Rowan Williams)等人的支持或许并不奇怪。但人们也有很多理由相信,简朴生活、克制物欲根本解决不了这个具体问题。
首先,这场战争不会在英国取得胜利,甚至不会在整个欧洲和美国取得胜利。几乎所有排放量增长都发生在发展中国家,对这些国家而言更紧迫的任务是发展经济——这是可以理解的。事实上,我们自己去碳化的方式已经使我们本可以动用的一些工具失效了。我们是通过将生产外包到发展中国家成本更低、碳排放量更大的地区,减少了自己的排放量。
现在需要的是不一样的方法。某种形式的碳排放税将是降低二氧化碳排放更有效的机制——要么把生产转移到发达国家,要么在中等收入国家设定同样的环境标准(作为免关税准入的代价)。这种方法不一定要应用到所有行业;可以只针对钢铁和石化等能源密集型产业。毕竟,我们目前还在愚蠢地补贴这些行业的本土企业,以免它们倒闭。
其次,我们需要承认,我们还不具备可实现预期目标的技术。这意味着要更明智地使用公共资金。
我们已经在海上风能和太阳能电池板等现有技术上投入了大量资金,这些技术可以缓解、但无法最终解决这个问题。约20%的电费用于支付遗留的补贴成本,这对较贫穷的家庭是一个重大负担(这种负担助长了一种敌视环保主义的民粹主义政治)。
我们需要让支出与企业利益脱钩,为氢、核能和太阳能薄膜等前景光明但尚未实现突破的领域提供更多研发资金。相关努力可能全部付诸东流,但只要一个领域取得成功,我们就将获得远超于付出的回报。